老二江孤昀清冷上前,“让诸位见笑了,今日这顿酒我江家请了,且稍后会让对面酒楼为诸位再多添几道好酒好菜。”
旋即他又看向言卿那边,“近日天冷了些,虽妻主饮酒是为驱寒,但还请当心,小酒怡情,莫要伤身。”
然后就这么水灵灵地转了一个身,清清冷冷地走了。
言卿:“……”
这小嗑子唠的,交杯酒他是压根儿不提,竟还变成是为了驱寒。
这是炸锅了啊,
她突然就有点担心江雲庭那边了,可别把人弄死了。
可转念一想,
她又连忙放下杯子老老实实地端正坐好,啥也没说,啥也没问,
这种时候还是别火上浇油了,
她真要是敢吭上一声,回头那江老三咋死的都不知道。
“哼,”
江虞羲又瞥她一眼,见她眉梢一颤,然后长袖一甩也走了。
言卿:“……”
完了,这不奴隶翻身变大王了吗?
我这妻威、妻纲,还能再支棱一下吗?
…
酒馆不远有条无人的小巷子,
远远一瞅江小五亲亲热热地跟他三哥勾肩搭背,那脸上居然还笑吟吟的,
后头依次是老四江斯蘅,老二江孤昀,小六儿江雪翎,还有他们大哥江虞羲。
江雲庭浑身僵僵硬硬的,就预知大事不妙了。
“那个……小五儿?我忽然想起来,镖局那边好像还有点事……”
小五表示很懂,“没事,不急,有啥事之后再弄也不迟。”
然后硬是把他三哥推进了巷子里,
继续笑吟吟,
“三哥呀~~~”
“近日过得挺不错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