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拿萧家那边当个例子,倘若与萧家开战,对方久居朝堂,手中兵马定然不少。”

“而以你的定位来看,真到了那种时候,必然要由你出力。”

“可我觉得,打仗这种事本就瞬息万变,何况真按那种情况发展下来,兴许用不了几年你就已经熬不住了,”

“介时有心也好,无意也罢,但总归越是压抑,就越是痛苦,而越是痛苦,就越是崩溃。”

“江雲庭,等你崩溃之后,再也撑不住的时候,没法再继续伪装平静旁观那一切的时候,你又会去哪儿?”

言卿又笑了笑,

然后也长吁口气。

“战场,”

“然后战死沙场。”

她又深吸口气,不再看窗外飘雪,而是重新看向了他。

“这些事,你想过吗?”

她问。

第455章 呵呵,虽迟但到

这些事,想过吗?

江雲庭被问得愣住在这儿。

而言卿已按着桌子,徐徐起身。

“三月二十六,自备喜服。”

“江三郎君,看来你势必还是得成言之夫,——言卿之夫。”

她没那么心狠,

也没那种心狠的理由。

多他一个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