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从未想过那种可能,
他甚至觉得,他江雲庭就连当个添头都不配,
她对他没任何感觉。
就算他当真像小五他们那样争夺进取,可这种事一个巴掌拍不响,
这不是他单方面就能决定的事情,
他也并不像小五儿那么圆滑懂变通,更不知该如何才能讨得这人的喜爱,哄得这人的欢心。
之前在濮阳城,眼睁睁看着她与二哥越发亲密,眼睁睁看着大哥他们依次赶来,
每一个白昼,每一个深夜,
她与那些人耳鬓厮磨,那些情热,那些靡艳,那些深夜里的暧昧旖旎,
就算隔着一道门,就算不曾亲眼目睹,可他全都清清楚楚,
嫉妒!
无力!
可他不是他们,
他哪怕想得快疯了,可他依然没那种资格。
但原来,
不是他没有,
是他自己从未发觉,
也是他自己一次又一次,拒绝她靠近,竖起一面墙?
从来不是江雲庭被言妻主隔绝在外。
而是他,
是他自己,
是他先排斥,
是他先把那位言妻主排除,
“原来是这样……”
他失神呢喃。
而言卿则是想了想,然后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