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店家一见来这儿吃饭的是一位妻主,当场都要吓白了一张脸。

言卿多少有些莞尔,“麻烦来碗阳春面。”

她这边点完面,就顺手翻开了一本书,但期间那如影随形的炙热信香又忽然变得浓烈起来,

已经离她很近了。

不过依然没露面儿。

怪能藏的。

而且,

这是生气了?

她对信香的感知能力比起旁人更加敏感,甚至能从信香之中察觉出更多情绪,

就好似此刻,

简直跟个死火山即将爆发了一样,仿佛在酝酿着一场风暴,

但又让人觉得,那信香似乎带着点儿无奈,

气归气,但还能怎么办?

饭馆儿老板转身进后厨,小本经营的店面,厨子就是老板,老板就是厨子。

正哆哆嗦嗦地拿出一把面条准备下锅,谁知忽然一只手伸来,一下子薅住他后脖领子。

老板吓得差点没尖叫起来,却被人提前捂住了嘴。

等一阵天旋地转后,老板就被人扯去了一旁。

然后一个银锭子直接塞老板手里。

那老板:“??”

哎呦我地天爷诶,天降横财啊!

再抬头一看,就见那人身姿高大,但跟个黑脸儿阎王似的,活像个冷面煞神。

可这杀神在老板看来那完全是个大财主啊。

“这……客、客官?郎君?您这是有啥吩咐?”

那银锭子握在手中攥得紧紧的。

江雲庭皱皱眉,对这一看就蓬头垢面的饭馆儿老板颇为嫌弃,但还是定了定神,旋即低声交代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