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卿盯着他一个劲打量,也叫江雲庭干咳了一声,
他没敢跟言卿对视,
经过了昨夜一晚上,他才好不容易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想把那些沸腾的情感深藏心底,
可被她这么看着,他脸上直发热,心底也好似有些东西在蠢蠢欲动,
“呼”地一下子,
言卿:“……”
顿时就闻见那火热的信香扑面而来。
她僵了僵,然后低下头,多少是有点尴尬地走进了客栈。
江雲庭:“……”
沉默了一下,才跟在了她身后。
“那么,您先休息,若缺什么,您直接跟店家吩咐一声便可。”
言卿走进客栈顶楼的那个房间,四处看了看,然后才回头问:“这客栈一天多少钱?”
江雲庭:“?”
“不多。”
言卿无语,
“这不多又是多少?”
至此,江雲庭才总算反应过来,但突然就有些一言难尽。
“其实,押镖这事儿,也挺挣钱?”
“比如?”言卿问。
江雲庭眼角儿一抽,才娓娓说道:“……比如,出去一趟,遇上那些不长眼的,有山贼马匪想洗劫?”
言卿懂了,“然后你黑吃黑,反手洗劫了他们?”
“……呃,嗯,”
他尴尬地点了一下头,
事实上不但反手洗劫了人家,还把老巢给抄了,地皮都差点没狠狠刮下来三层。
兵匪一家亲,他这人看着正气,但其实劫富济贫的日子也没少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