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忠谁奸,除了摆在明面上的那些,还有很多人,就连银霜自己都无法分辨。

而想着这个,她又深深吸了一口气,皱着眉,那神色也似乎有些复杂,

当目光落在言卿身上,似是欲言又止,

倒是给人一种很矛盾的感觉。

半晌,她又牙龈一咬,

“元老会的人没那么好糊弄,看在夜家的面子上,我想还是提醒你一下比较好。”

“当心大统领。”

说完,她便快步走人。

言卿:“……”

感觉有些奇怪,

说起来,银霜对她的态度,似乎一直如此,

谈不上多亲近,但也总会稍照拂一二,莫不是与夜家有关?

可若真说多想帮她,倒也未必,瞧着反而更像是有某种解不开的心结。

等银霜走远之后,言卿又下意识地回过头看了看楚熹年,“阿兄可知这是为什么?”

楚熹年失笑,

“前阵子顺手查探一番,也算查出一些。”

“说来也巧,应是咱们那位十九叔不知不觉造的孽。”

当年十九叔诈死之后,在外人看来那人是战死沙场,但银霜也不知是哪来的底气,始终不愿相信十九叔已经阵亡。

抽丝剥茧发现此事竟是与夜家有关,

“在那位霜将军看来,夜家内部并不太平,别忘了十九叔那个名字,厌爵厌爵,本来族谱上可不叫这个名字。”

从前年少轻狂时,甚至曾有分支旁系妄想推夜十九上位,借此分走夜王手中的权利,但夜十九志不在此,所以才改名成了一个夜厌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