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桉一下就红透了双眼,差点当场泪崩开来。
…
就这么楚熹年带着白桉一起登上马车,
而江雲庭则是继续留在外头充当车夫在这儿赶车。
寒风呼呼地刮着,因今夜是元宵灯节,出行者着实不少,
可他心里就跟这冬夜寒风似的,
冷飕飕的,
冷风冷雪简直要把一颗心冰封。
‘……我好像一直在赶车?’
类似的情况着实不少,他永远没那个坐在马车之内的资格,大哥、二哥,老四、小五、小六……他们都可以,
随时陪伴于那人左右,
每当那位妻主出行时,若他在场,几乎是心照不宣,
不知不觉他就成了个车夫,
他永远都是车夫,
永远只能坐在外面听里头的喧闹,听所有人的欢声笑语,听人撒娇或是其他,要么则是作为一个骑在马上在前开路的侍卫……
这本该是他分内之事才对,
忠诚,维护!敬重,拥戴!
为臣下者,理当如此,
可为什么如今却骤然涌起许多不甘?
甚至一回想这些日子……
“啧!!”
他突地一咂舌,一瞬眉眼也阴了起来。
倒是那马车里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