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个弟兄,以前在威远镖局当差,后来因为家中老人年纪大了就回到濮阳城这边尽孝,”
“他本是濮阳城本地人,如今正生活在城外的一个村子里。”
而江雲庭听那人说,前几日曾看见一支人马悄然跨河,根据那人的形容描述,若不出意外那恐怕是濮阳城主那边的人。
“那条河连接嵊唐和濮阳,不过那个城主濮阳信却是行船前往西南方,西南那边的河域分支通往府城,”
“濮阳城的这个濮阳家,本就只是濮阳世家的分支旁系,而其主家扎根于府城,想来他应该是去了府城那边。”
言卿短暂思索后,便将此事记在了心上,然后又下意识地看向其他人。
江孤昀说:“您重病这两日,大哥曾去过一趟城主府,亲自提审了濮阳忻的那位姨母刘夫人。”
不过那刘夫人也是惨,这事儿是在昨日,言卿病情已稳定时发生的。
据传深夜里那位刘夫人的惨嚎之声瘆人得紧,事后有人去给那刘夫人收尸,险些吓尿了裤子,
而大哥今晨从城主府回来时,就一直很沉默,阴着一张脸,没了平日的仙人风采,
也不知是不是从那位刘夫人口中得知了什么,
又或者只是纯粹因妻主这一病而感到烦恼。
言卿微微侧首,看向自己左手边的位置,而江虞羲坐在那儿,瞧着倒是挺平淡,分明床帐之时像个人间蛊王,处处全是蛊惑撩拨,
可如今一袭白衣胜雪出尘,又有了几分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疏离之色。
不过当言卿朝他看来时,他却一笑,“也不是什么大事儿,就是那个元老会让我感觉有些厌烦。”
说到底要不是那个元老会,这次根本不至于闹出这些事儿,
楚熹年啊楚熹年,还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怎么就被一群老家伙逼成了那副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