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她真正笑起来时,其实也和夜莺一样,会笑得那么心无城府,却又是那么的……

让人心疼。

夜卿或许很小,可她也知道心痛,她不是没有人欲,她心里都有,

她都明白。

所以就算悲伤她还是可以笑得很灿烂,就算悲伤她也知道她应该去感激什么,

而因为他,她心里的那些遗憾,从未向任何人言语的遗憾,终于是少了那么一点点,

虽然就只那么一点点,却也正因如此,在她看来那十分珍贵。

两个人突然变得亲近了很多,渐渐每次小夜卿外出练兵时,总能从她身旁见到一个戴着面具的黑衣少年。

他们两个几乎形影不离,

那种黏在一起,几乎同吃同住的模样,就连小夜莺看了都会酸溜溜的。

尤其某一次夜莺胡闹悄悄给阿姐灌了一杯果子酒后,阿姐竟然窝在那人怀里睡过去了,

楚熹年本是想把阿姐抱走,送阿姐回床上休息,可谁知竟被那个黑衣少年狠狠瞪了一眼,

他不让任何人碰,仿佛恶龙看守的宝藏。

她是他的,

全是他的。

而对于江虞羲来讲,他或许是明白了一件事,也或许是发现了一些事,

虽然他们两个有着相似之处,皆是背负着长辈的憧憬与期望,可他们两个又分明是那么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