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瞧了瞧言卿那冷冷清清的神色,又瞧了瞧那一袭纤尘不染的白衣,忽然就有些怅然,

也不知她心里是在想些什么。

但言卿顿住片刻,心里便明白了,

虽然她已表明身份,可眼前这个人并未信她。

红鸾不是仇翼晟,仇翼晟曾亲眼目睹王长女夜卿的葬礼,曾见过那位王女于棺椁之中的尸身,曾与诸多人马一起为那位年幼的王长女送葬。

可他不知夜王是何打算,也不知夜王府那边到底有着怎样的安排,所以他对此事将信将疑,为稳妥起见打算等以后见到夜家之人再下定论。

红鸾也不是那位十九叔夜厌爵,从前夜厌爵征战沙场镇守边关,曾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将军,但对两位王女的了解也仅限于族人口述或书信联络,

当年夜厌爵与两位王女的交集没那么密切。

可红鸾不同,

她十分清楚,夜卿死了,是真的死了,

当年,她与楚熹年赶去那个地方时,却晚了那么一步,就只因为那么一步,所以那件事情发生了。

以至于两人只来得及见那位王长女最后一面。

而此刻她心中似有什么在翻涌。

“你既然提起这擎天令,那你可知,这擎天令,是因何而起?”

言卿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