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多的攻击性,其实也没那么强势,但处处全是蛊惑,

叫人实在是很难把持得住。

而且,

出人意料的好!

单只凭这么一个吻,就能勾起她所有感觉,让她心中逐渐被欲念充满。

“砰!”

言卿忽然翻了一个身,

江隽意也被她掀了下来,后背重重撞在床上,他娇气地哼了一声,

那一头长发凌乱地铺散在被褥间,可那双眼却好似带几分挑衅,

“妻主这是作甚?”

“既二哥可亲,那为何五儿就不能亲?”

“既然已经接受了二哥,那就代表妻主应该也已经接受了五儿。”

“我们兄弟六人向来同气连枝,从无只选择某一个,而放弃其余几人的可能。”

“妻主也是心知肚明的,不是吗?”

他眉眼带几分嗔媚,而后又抬起手,轻抚她白皙的脸颊,

但那笑,也好似少了些轻佻,多了些温存,

“还真是,”

“找了您,”

“好久好久。”

有件事,江隽意从未对任何人提起。

虽说,他觉得,他对这位妻主很有信心,

不论是任何处境,任何情形,她都一定能克服,

她这个人就是这样,她总能从一团乱麻中寻找出一个破局的关键点,她总能在一片荆棘崎岖中走出一片坦途,

若说心满是十分,那么其中九分是对她的信服,认为她安全无忧,不必太过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