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这城主府可出了不少事儿,不过他那二哥就跟个定海神针似的,有二哥在肯定是手拿把掐的。

只不过……

听说昨儿似乎也有一点儿小惊险?

但这不是还有妻主吗!

若说二哥是个定海神针,那妻主肯定是有过之无不及的,那俩人凑合在一起,管他魑魅魍魉还是牛鬼蛇神,通通能一律镇压!

至于那名为二人带路的护卫则是笑着说:“言夫人一切尚安,就是昨儿劳累了些。”

“言夫人?”

江隽意懵了一下,这还是头一回听人用“夫人”二字称呼那位言妻主。

但紧接着,卟灵一下,他眼神一亮,

然后神经兮兮地飞快凑过来问道:“劳累?哪个劳,哪个累?因何而劳累?”

难不成二哥趁着他们不在抢先偷吃了?

啧啧啧胆子挺大呀,真不怕大哥剁了他?

可那人叫他问得一怔,一时之间有点没能理解他的脑回路。

直至小六儿江雪翎看不过去了,心里直叹气,一把扯住了他五哥:“这位郎君,还请莫要见笑,家中兄长无恶意,就只是这生性跳脱了些。”

而那人一愣,旋即也笑了:“小公子客气了,您二位是江楼主的亲属,不必与卑职这般多礼。”

小五江隽意滴溜溜地转了转眼珠,而六儿则警告似地瞥他几眼。

不多时,两人就被领至了西厢那边。

“公子!”

这院子外头站岗的是锁三爷和一众销金窟的管事们,全是有点手艺在身上的,

要么是像锁三爷这种有开锁绝活的,要么则是五大三粗的习武之人。

大抵是因醉情楼之前就已经放出消息通知这边,所以锁三爷一见这二人就殷勤上了。

“江楼主而今正在提审那濮阳忻,院中只有言夫人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