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卿:“??”

喵的,胡说八道什么呢!

什么下不来床?

等等,

一妻!六夫?

照这大梁朝惯有的风气和习惯,假如真有那么一天,

她一个,而他们是六个!

那?

一下子,言卿人都毛了,

简直是毛骨悚然,

就觉得那肯定得吃撑的!

怕是真容易下不来。

不久,一道道饭菜摆上城主府的餐桌,她们几个相当于鸠占鹊巢。

临近天亮时江孤昀就已经把这边整顿干净了,特地把锁三爷等人唤了回来,不过江寻实那些人却被江孤昀送走了。

销金窟醉情楼的那些人就跟老牛耕地似的,险些没把这城主府的地皮刮下来几层,而城主府中的那些护卫全被关押起来,

另外就是也发现了一件事。

“这么说那位濮阳城主见事不对就提前离开了?”

此刻饭桌上,言卿捧着一碗饭,下意识地夹了一筷子酸溜溜的糖醋瓜片,这东西也相当于是醋溜白菜的平替了,

她这几日特别爱吃这个,而那盘菜也摆在离她最近的位置上。

江孤昀轻嗯一声,“我审问过濮阳忻,那濮阳城主名叫濮阳信,此前一直隐居于城主府后方的梅雪院中。”

而那个梅雪院有一隐秘通道,期间他还发现了许多死士暗卫的痕迹,想来是被那些暗卫护送着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