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鞍还在,但马主人早就不见了。

李铭鹤:“……”

“就,也行吧,”

然后又一脸歉意地看向那几个报信的,“几位弟兄辛苦了,来,先进城,诸位先安顿一发,等修整过后,我等再出发前往濮阳城……”

不过,这江虞羲跑得太远,完全是与濮阳城南辕北辙的俩方向。

在他这边只身上路时,另一头,

“四公子四公子!”

江雲庭本是领着一批人手,在他前往濮阳城后,这些人便兵分数路去找其他人。

此刻正是一个村寨之中,有人穿着一身陈旧的黑衣却满脸焦灼,本就是一副俊美邪佞的阴鸷样儿,如今那份阴鸷也随着时日累积变得更骇人许多。

而此刻突然听见有人叫他,江斯蘅猛地一回头:“谁!?”

“四公子,是我!还有醉情楼的!我俩半路碰上了,是二公子和三公子让我等过来给您报信的!”

说完,与江虞羲那边情况一样,直接拿出一封江孤昀的亲笔书信。

江斯蘅满脸不耐烦地一把抢过来,等一目十行看完后,又是一呆,

然后眼圈儿一红,那嘴巴也憋了,

“妻主……”

可怜巴巴的,好悬没掉下泪来,

然后又猛地一吸鼻子,他立即说:“走,去濮阳城!”

还有另一边,

有人团着袖子,溜溜达达地四处乱逛,探头探脑地瞅着四周说,“这就是濮阳城?啧啧啧,二哥怪富的,那醉情楼的招牌居然是个镶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