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隽意给你的那些伤药呢?先止血,然后再上药!”

撕拉一声,她一把扯开他肩膀上的布料,凑近了看了看,见那伤口皮开肉绽的,又抿了抿嘴,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差点再次往外冒。

但忽然之间,那个之前还在喊疼的男人忽然俯身,在她额头上吻了吻,

“孤昀知错,别生气了。”

言卿:“……”

“气大伤身,”他又再次吻了吻,这回轻亲她面颊。

言卿:“……”

而他笑着,再次倾身而来,

可言卿却受不住了,一把推开了他,“你烦不烦啊!!”

她脸都热起来了,旁边还有人看着呢,索性不管他了,直接一转身,眼不见为净。

而,正拎着把长刀杀完全场,直勾勾望着这边的江雲庭:“?”

他二哥,怎么就好像,有点贱呢?

贱嗖嗖地一个劲的亲人家,看那不值钱的样子!

可转瞬之间,他也忍不住望了望言妻主那边,见言妻主一手插着腰,一手在脸颊旁疯狂扇风。

江雲庭:“……”

那锋利薄唇骤然一抿,然后就很莫名其妙的,觉得有点不是滋味了。

可具体是怎么回事儿,他自己也有点说不清。

城主府这些人并未完全杀光,言卿还有事儿想要问那位刘夫人,就好比那天地盟,地盟的元老会,濮阳家疑似在元老会占一席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