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尽,七日便是到尽头,虽有解药,但世间能解者太少,

且这等剧毒名声响亮,哪怕是坊市之间亦有不少人听闻,其威名曾令不少人胆寒。

“我劝诸位最好暂退数步,否则七日一到,至少在场的这些娘子必死无疑。”

“你濮阳家应是损失不起,你说呢?”

江孤昀冷然而视,此时江寻实等人已聚集而起正在向外突围,

有城主府的护卫妄想阻挠。

而濮阳忻一听那“七日尽”,眉心突突直跳,也再度变了脸色。

他那位姨母刘夫人也神色一凛,冷冰冰地看向了江孤昀。

一串火不知是从何处烧起,有烟雾飘来,或许是因之前那些混乱,地牢之中曾有一些干枯的茅草,而这地牢之外也有许多枯树,

虽是冬日,叶片凋零,可那些浓烟却越来越呛人。

这火势逐渐转大,

江孤昀一人震慑了城主府的所有人,

“呵,”

忽然,那位姨母刘夫人却若有所思,也笑出了声,

她又瞧了瞧江孤昀那边,想起之前那位白衣王女来城主府闹事时,身边曾带着一名夫侍,但那夫侍当时曾戴着一张面具。

当时那位夫侍几乎是紧贴王女寸步不离,从其言行便可看出那份在意,

刘夫人又弯了弯唇,旋即抚摸着手上的白玉扳指说,

“久闻你独孤家向来多智,专出谋士,而你也算得上聪慧,只不知你能否损失得起?”

“眼下此地,我濮阳家的娘子,被你所伤共计七位,而这七人换一位王女的性命,倒也不亏。”

“!”

江孤昀猛地一抬头,

刘夫人说:“你觉得,我等为何在此处?为何你潜入地牢营救,忻儿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此时断了你生路?”

“那位白衣王女并未与你一起行动,那你不妨想一想,她如今在何处,又是在何人手中?”

这些话听起来似是而非,可对照当下情境,一瞬便使人心跌宕,

好似陷入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