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余光一瞟,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不对之处。
他蹙了蹙眉,又仔细地瞧了瞧那几个看守,
“府中何时竟来了这么几个生面孔?”
他微微一眯眼,
而那几个看守脸色一变,“杀!”
几乎顷刻暴起,当机立断。
其中离濮阳忻最近的一名看守正是来自销金窟,这做赌场买卖的,没点本事肯定不行,所以这销金窟明面上是一家赌坊,暗地里也养了不少打手,
但濮阳忻见此却嗤笑一声,“秀敏!”
他一声令下,一位貌不出众的娘子,做小厮装扮,竟然是女扮男装,就这么从他身后走出。
而刹那之前信香扩散,
销金窟那几人察觉不对时已是晚了,
有人在心智失常前,只来得及高声预警:“有妻主娘子!”
“是信香!!”
拼尽了全力喊出这么一句话,而后轰然一声,脑海之中一片空白,仿佛所有意志全被摧毁。
而濮阳忻则沉吟片刻,末了,又突然笑道:“看来,是与那白衣王女有关。”
否则,他城主府平日防守森严,人员进出看管的极为严格,又是哪来这么多的生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