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千音却攥着那染血的发簪冷笑起来。

“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但我倒是要看看,你濮阳乔有命打这个算盘,却不知有没有命能看见它成真!”

说罢,她又狠狠地一甩手,簪子上的血迹飞溅而出,本该鲜红的血迹竟不知怎的而逐渐发黑。

与此同时,那乔娘子耳洞之中流淌而出的鲜血也已成了乌黑的色泽。

“你、你……”

乔娘子指着姚千音,

而姚千音就那么冷冷地看着,

直至乔娘子轰然倒地。

簪有剧毒!

“没点脑子的东西,跟我装什么装!”

“我姚千音当年领兵打仗时你还不知在哪儿睡男人呢,我呸!”

说罢,姚千音又猛地一睁眼,在弄死那乔娘子之后,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一瞬看向了牢房外。

“不好……”

“快逃!!”

那乔娘子自然不是独自来的,也带着几个夫侍护卫之类,

奈何姚千音方才出手太狠,下手太快。

直至现在,

乔娘子死都死了,这些夫侍护卫才反应过来。

可此时想逃已经晚了。

“轰!!”

属于姚千音的珍品信香顷刻释放,宛若摧枯拉朽一瞬便已磨灭那些夫侍护卫的意志,瞬间便使人神情麻木了起来。

而姚千音则微微扬起了下颚,“都给我过来!”

“开锁!!”

这窝囊气她受够了!

濮阳城,濮阳家,好一个濮阳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