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

他刚想开口,但言卿一把攥住他的手,在他掌心写下几个字,

【慎言,那些人尚未走远呢。】

而他是那种天生的低音炮,低沉雄浑,这暗道之中又有回音,若不留神很容易就叫人发现。

江雲庭:“……”

本想说,雲庭失礼,但事发突然。

可现在一瞅自己这大手,常年舞刀弄枪,这手其实挺粗糙,又本就是那古铜色。

暗道两侧镶嵌着火把,火光弄用来照亮,但这光线晦暗了些,显得他手黑,可那位妻主,却又白白净净的,青葱玉指,素手芊芊。

很软。

言妻主这手拿起十字弩时,又或握住匕首时,分明很稳,也很凌厉,可偏偏又软的不可思议,好似无骨一样。

当那软嫩的指尖落在他手上,他手心也酥麻得厉害。

很痒。

不自在地将这只手藏到了身后,又狠狠在后腰蹭了蹭发痒的掌心,

可言妻主方才在他手上写字时,那温温软软的热度却好似留了下来,就这么残存下来,

哪怕那份热意已经消散了,可那份感觉却挥之不去……

江雲庭下颚一紧,绷着脸没再说什么,再次背对言卿走在了前面。

他不太喜欢与这些妻主娘子打交道,更不喜欢与她们这些人过于亲密。

大概真要形容一下,他得承认他有偏见,

因为以前的一些事,曾目睹,或是曾亲身经历的那些事,认为她们之中或许有好人,可那些好人实在是太少。

言妻主是一个好人,一位好妻主,至少自打知晓她不是夜莺后,她从未打骂他们这些人,对于江雲庭来讲,这就已经足够称得上一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