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花枝招展的男人带着一身香风忽然扑了过来。
江雲庭身形一僵,满脸的敬谢不敏,赶忙避开了一步。
说到底他一看这醉情楼就纳闷得很,就他二哥那性子,清清冷冷的,若说大哥是仙人临尘,那二哥也差不多算是一玉色半仙,整日冷得跟那天山雪似的,
可怎么手底下的生意铺面就这么不干不净呢?
江雲庭一副不苟言笑样儿,他冷峻着一张脸沉声道:“我姓江!江家三郎!”
“啊?”
那迎客的人懵了片刻,然后又突地瞪圆了眼珠子,但也算是收敛了些。
只是一瞅江雲庭这高高壮壮的身板子,那叫一魁梧,那叫一勇猛,那叫一雄壮。
啧啧啧,可惜了,楼子里的小郎君们没福分了。
“原是三公子,您请您请,”那人顿时笑得客气了些,也没再像之前那么轻浮了。
而江雲庭则是悄悄松了一口气,旋即再次冷着一张脸,心说这不男不女的……
他二哥做这生意,妻主估计也曾听说过,但妻主当真了解这是啥地方吗?
别是误以为酒楼饭馆吧!
这么一想总觉得他二哥仿佛是一拉皮条的,
话糙理不糙。
总之,就这么,去了醉情楼后院,这边是有专人接待的,赶忙恭恭敬敬地将江雲庭领去一个清幽干净的院子,又绘声绘色地禀报起城中情况。
江雲庭听后却是皱了一下眉:“你说城主府!?”
他倏地变了变脸色。
来时路上心里就直嘀咕,心说这濮阳城,还有那濮阳家,对二哥来讲就跟那龙潭虎穴似的。
这怎么还跟妻主一起混进城主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