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下意识地往后一仰,
江孤昀却再度逼近了一些,“打个比方?”
那疑问的语气似乎没多少烟火气儿,也没见多少动怒,依然是那么清冷平静的模样,
言卿:“……别撩!”
忽地沉下脸,立即推开他,
心跳有点快,那身热气也在蠢蠢欲动中,
不知怎的,好似自打说开之后,她那信香带来的后遗症,就越发地难以忍受了。
而江孤昀顿住片刻后,十分自觉地后退了几步,但他却说:“虽知是假,可难免还是会有些难过。”
言卿:“……”
小心眼子!
小五他们是真没骂错你!
难怪以前曾听人说这江二哥睚眦必报锱铢必较。
但,就,也还行吧,
她想着想着,自己也不禁笑了,
…
接下来二人暗中吩咐,让那十几个护卫以取水备膳等理由作为借口,在城主府中走动开来,
但也没去什么特殊的地方,仅是与一些下人碰头。
而那些在城主府当差的下人们,其中一些是耗时许久,逐渐被江孤昀那个销金窟、醉情楼,暗中塞进来的。
不过这城主府大抵是秘辛不少,许多探子一进来,就被困在这儿了,大抵是只准进,不准出,人员出入管理得很是严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