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处有种腐朽之气,那份寂静如坟墓一般,而府中下人亦无人敢靠近此处。

但此时院外来了一人,

那人目似霞飞,天生的丹凤眼,邪气得惊人,唇红齿白,目如明星,也有几分玉树临风之姿,身着一袭青衣蟒袍。

他行走间眉眼灼亮,一看便是心性锐利,且昂首阔步,似傲气千云。

这人正是之前下人口中的忻公子,濮阳忻。

只是此刻这忻公子来到院外,看了看那紧闭的院门,又忽地一皱眉,那眼底像升起一阵邪火,那份邪火也烫得惊人。

“……父亲。”

他长袖一拢,于院外行礼。

然而那荒凉僻静的院子却并无任何回应,好似死一般安静。

自他年少起,便一直如此,

自从当年那件事情发生后,便已成了这副模样。

忻公子下颚一绷,又徐徐直起了腰,那目中锋芒冷锐,邪气的凤眸直视那荒凉小院,

可那双目之中,却也好似有种咄咄逼人的锋芒。

“儿子听说,日前孙城卫带回一批人,疑似与当年那孽种有关?”

院中依然无任何回应。

而忻公子则心气一沉,旋即舌尖抵着上牙膛,忽然又冷冷地扯了一下那猩红的薄唇。

“……懦夫!”

他眉眼骤然冷漠下来。

静等许久,依然无任何回应,他猛然转身,似是心中忽然蹿升些许怒意。

那个懦夫!

苦守梅雪院至今,他又是演给谁看?

该报的仇,他不报,该杀的人,他不杀!

空有城主之虚名,却活成一副不问俗事的模样,

呵,倘若真这般清心寡欲,当年又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