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站在言卿一旁,此刻双手从她身后环住了她的肩,
“难道妻主就没想过带上我一起?”
“这种事,孤昀又怎能置身事外?”
但言卿一皱眉,拨开他的手,起身反问:“城主府对你而言并非安全所在,就算时隔多年也难保不会有人将你认出,可你至少也该明白,此事并非明智之举。”
“且!倘若为救江寻实他们,反而把你赔了进去,那我宁可从长计议另寻他法,而非如此冒险为之!”
她这话讲得坚决,而江孤昀一时哑然,许久,才又蓦地低笑一声。
“妻主能将孤昀放在心上,如此注重孤昀的安危,孤昀当真不甚欢喜。”
言卿:“……”
突然就有点恼他,“我在和你讲正事,没跟你打情骂俏!”
“是是是,”
他一脸好笑,旋即那神色也再度温和了许多,但清冷的温柔,却也好似暗藏着坚决,
“但您也该明白一件事,不论那城主府是刀山火海,亦或是龙潭虎穴,孤昀都绝不可能放任您一人前去。”
“当然,您并非独自一人,还有徐坊等人为您做事。”
“可外人相伴我不放心,我绝无法容忍您有任何闪失。”
所以此事既然言卿想做,那他便一定陪同,
青山之人势必要救,但也绝不可能任她犯险。
没人比他更明白那濮阳家都有多少腌臜至极的手段,而他决不愿那些手段终有一日被人用在她身上。
只有这个,只有这点,
他绝不妥协。
言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