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让他,“活下去。”
也是直到那位姑祖母临终时,江孤昀才终于知道,那所谓的“飞叶成刀”,到底是什么。
其实那也仅仅只是一本独门暗器的修炼秘籍罢了,说是一花一叶皆可伤人夺命,但远没有传言鼓吹的那么邪乎,
不过这秘籍有个特殊的地方,若是自幼修炼,可熬人心志,磨练其意志,如若心性坚毅,大抵是人定胜天。
哪怕妻主娘子身怀信香,也可在信香操纵下凭借毅力抵抗一二,或许也坚持不了多久,无法像江虞羲那样完全无视,
但哪怕只是片刻功夫,也足够在一些特定的情形下实现反杀。
濮阳家的野心不是为秘籍,是为了那份秘籍所锻炼出来的心性,为了那片刻的清醒坚毅。
…
想着那些事,江孤昀一时便有些恍神,
而等回过神后,才发现徐坊等人早就已经离开了。
门外负责看守的护院又换了一批,而妻主正一脸担心地望着他。
“怎么了?脸色不太好?”
言卿蹙蹙眉,下意识上前,抬起的手落在他额头。
说起来最近天挺冷的,这寒冬腊月,外界炮竹喧嚣,已是除夕之夜,可这满城红火却好似与他们无关。
江孤昀摇了摇头,但思量片刻,忽然又道,
“当年濮阳家不知姑祖母是生是死,曾派人一路追寻,几经打探后,最终有人在青山发现了些许疑点。”
言卿听得一怔,
而江孤昀深吸口气,才又说,
“当时大哥出面,以姑祖母之名暂时吓退了那些人,但大哥也知,一时吓退,却不代表能永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