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昨儿那王女似乎玩腻了徐护院等人,瞧其中一家丁长得不错,竟然把那家丁扣留在房中一整夜……”

这下人说着说着就越发不忿,

心道这到底是什么歪风邪气?

以前霜府之中可从未有过这种事。

毕竟那霜夫人跟有啥大病似的,这些年来从未唤任何人侍寝,这医师娘子则是有她自己的夫侍,

人家妻夫之间感情甚好,与那些夫侍情深义重,也从未正眼看过其他人。

也就之前那位来自元老会的眼线管家,脸上有疤,长得丑,却时不时地在暗地里偷吃。

但那人担心惹怒了霜夫人,就算偷吃也没敢像这么大摇大摆的。

还有那白衣王女,这怎么还荤素不忌呢?

长得老的,岁数大的,如徐坊等人,被她弄进房里了,吱呀吱呀地大床晃了一晚上。

而年轻的,长得好看的,如昨日那个家丁,竟然也叫她弄进去了。

这可咋整?

万一哪天那白衣娘子玩腻了那家丁和徐坊等人,万一看上他们这些在旁处当差的呢?

他们可不愿承欢于王女身下,只想清清白白地做人,可不愿稀里糊涂地就失身于人。

那下人越想脸色便越苦,

倒是那医师娘子,阿阡,她一副忍俊不禁的模样。

“好了,那位殿下虽胡闹了些,却也不是什么人都行的,且你自己瞧瞧,她所选中的那些人,要么是身高体大的,擅长武艺且强壮的,”

“要么则是那肤白貌美的,”

“这两样若不沾其中一样,她怕是也看不上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