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又心底一酸,“难不成大哥只在乎妻主,根本不在乎二哥?事关妻主,二哥前往濮阳确实是有利,方便召集更多的人手,”

“可但凡这期间稍微出点什么岔子。”

“死是死不了,但至少也得脱层皮。”

“……又或者大哥并不是不在乎二哥安危?而是?”

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想到什么,而江雲庭也为此僵硬住一张脸,竟有些毛骨悚然。

难不成他那个大哥又在下一盘大棋?

反正死不了,所以无所谓,若当真如他所想,二哥在濮阳那边出了什么事,

在保证性命无忧的情况下,没准还能促成一出苦肉计,介时若那位言妻主得知,没准要心疼几分,

毕竟不论情爱也好,还是旁的也罢,那言妻主对二哥总归是相比旁人亲昵一些的。

这待遇除了老四,除了大哥,也就只有二哥才有了。

江雲庭:“……”

“估计是我多想了,”

“反正我脑子也不咋好使。”

“问题是大哥心思应该没那么黑吧?”

“况且言妻主真若心疼起二哥,大哥那性子又岂能受得了?”

“这到底是在帮二哥,还是在给他自己挖坑?”

“不过他大概也没想到言妻主会在濮阳,不然他怕是早就杀过去了……”

这一路日夜兼程,但心里寻思着这些事,这江雲庭也真是一刻不得闲,

直至最后想得他自己脑袋都大了,也没能琢磨明白,

最终他一脸认真地深刻反省。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