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虞羲冷淡地嗯上一声,但一直看向远方,看向那些车水马龙,市井之人。
而李铭鹤犹豫半晌,到底是怯步了,没敢再吭声,头皮发麻地退到了一旁。
江虞羲又那么瞧了半晌,才道:“放心,不至于。”
他没头没尾地说了这么一句,李铭鹤愣住片刻才反应过来。
不至于什么?
不至于像从前在集秀营中,疯狂之下屠了半座城?
又或者,眼下那位言妻主只是失踪,并非身亡,所以他尚且克制得住?
免得万一那人还活着,怕他自己行差踏错,日后无颜去与其相见?
但不论如何,至少这人如今尚处于可控的范围内,虽是癫狂边缘,但到底是并未突破那最后一道底线。
李铭鹤悄悄地长吁气,而此时有人陆续飞奔而来,
“城东没有!”
“城西没有!”
“城北没有!”
“城南……”
随着众人依次禀报之后,
江虞羲又顿住片刻,才转身道:“走,去下一座城!”
不久马蹄声轰隆震鸣,他们一行人策马至下一个地方。
但江虞羲不知,就在这日晚间,有人快马加鞭赶至此地,
然而进城之后一番搜寻,半晌之后又忽然拍了下脑门,
“哎呦,怎就慢了一步!”
说罢这人便立即翻身上马,继续去追。
然而奈何江虞羲那边带着李铭鹤等人,六福商号的那些人办事很有效率。
等这人带着江孤昀远从濮阳城传递而来的消息抵达下一座城池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