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坊几人越想越是心虚,私底下凑在一起小声蛐蛐。

“我看这事儿很悬啊。”

“可不是咋地!”

“要不是那一口一个“我家妻主”、“我江家妻主”、“孤昀妻主”的小子提起咱盟主,我都没往那方面想……”

“盟主那是啥人啊?心里那些莫名其妙的坚持太多了!”

“以前只因有人嬉皮笑脸地提起王女,语气不够敬重,直接就挨了盟主一鞭子,抽得整张嘴都烂了,再也不敢在盟主面前嘻嘻了。”

“对啊!还有,听说夜王府从前有两位王女,那时两位王女一白一红,”

“咱们盟主也穿白,我记得以前有人不小心弄脏他一片袖子,他差点把人家那身皮都给全扒了!”

“啊这……”

几人又对视一眼,不知怎的,大概是默契?

忽然就想起一件事。

大概是前两年,有次那位楚盟主提起一个人,虽语焉不详,做出一副头疼模样,

甚至还在那儿自语,说人家是疯子,绝不能让人家知道什么什么的……

可他们现在一想,他们这位楚盟主,貌似也不是啥正常人啊?

这不也挺疯的吗?

到底哪来的嫌弃骂人家是疯子啊?

须臾,又有一人吞吞吐吐说:“凡事只要一跟王女二字扯上关系,那肯定完犊子。”

“就算屁大点儿事,也能叫咱那位楚盟主反应过激……”

“虽说我这么想挺不是人,但我这会儿是真有点盼着咱那位病歪歪的楚盟主病得更重点……”

这样,不就没空管他们了吗?

不就没空跟他们计较了吗?

至于徐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