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世人提起又要如何视之?”

“王女清名声誉不可毁,不知若楚盟主知晓此事,又会如何作想?”

惯有的文绉绉,听着似克己复礼的清冷君子,然而那些话讲出来,却偏跟刀子似的,竟叫徐坊等人头皮发麻。

这时徐坊身后,有人颤巍巍地后退数步,也不知想到了什么,顿时就一哆嗦,

然后又吭吭哧哧地说道:“那、那个……?我就寻思着,这不是迫不得已吗?”

“这不也是权宜之计吗?”

“而而而,而且这还是王女殿下她亲自授意的,”

“那那那,那个啥?”

“咱盟主不至于……吧?”

可徐坊一听这话那脸微僵,唇角也狠狠地抽搐了一阵儿。

话说回来,他们那位地盟之主,夜王养子楚熹年,

貌似不但是个病秧子,还是个疯子,

而且,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是个妹控来着……

忽然,徐坊眼前一暗,只觉这事儿没法讲,天要绝他了!

暗无天日,前途无亮,黯淡无光了!!

与此同时,江孤昀回了一趟醉情楼,接着一群白鸽飞出了濮阳城,

而这城池之中,有一座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府邸。

那府邸并不气派,听说住在这里的是一位娘子,这是某位娘子置下的产业,但那娘子也仅仅只是个寻常富户罢了,倒是不怎么出彩。

然而,此刻冬日结冰的池塘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