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至于以为不过是分离半个多月而已,这人就已心性大变。

可她这情况到底是特殊了些,他担心万一有人使坏,万一她不小心中了招,万一当真被那些腌臜之物所害,万一短暂因此迷失……

或许一时冲昏头脑,就那么放纵了下去,可放纵总有结束的时候,一旦清醒过来,她又要如何面对她自己?

可方才一吻她,她还是那么青涩,与上一次,与当初在深秋山林的那个吻一样。

他或许有些气,气她消失不见这么久,气她拿她自己的声誉当玩笑,

好端端的一位言妻主,成了旁人口中整日宣淫的白衣王女……

可至少她安好,至少没什么损伤,处境也不似他想象中的那么艰难,

那么,这,就足够了。

“……江孤昀?”

“江孤昀!!”

他压在她身上,许久都没动。

言卿下意识地唤了两声,却听见耳畔传来那清浅昏沉的呼吸声,

竟然就那么压在她身上睡着了。

她愕然了片刻,才又轻轻抬起手,轻轻地碰了碰他,

好像瘦了一些,

到底是熬了多久?

分明从她被俘至今,也不过才半个月而已,

短短的半个月,明明也就一眨眼而已。

但或许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讲,每一日都是度日如年……

晚间苟柒来换班,听见把守在房门外的护院悄悄嘀咕道,

“怪了!”

“之前那小子不是进去送饭吗?怎么进去就不出来了?”

“难不成是羊入虎口了?”

“啧啧啧,之前好像听见里头踉踉跄跄的动静,好像有人撞在桌子上,不小心把碗盘撞在了地上,”

“难不成里头那位又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