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楼中已准备好热酒热菜,您这一路可真是辛苦了。”
当那人翻身下马时,城门前的一些百姓纳闷问,
“你看那个,那不是醉情楼那边的人吗?那个姓江的又是何人?看着像个生面孔,怎么还成一个管事了?”
“也没听说那醉情楼近日有什么人员调动啊……”
但也有人说,“害!”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
“那销金窟、醉情楼,还有风月阁宝光斋等等,如今花开遍地,都快赶上当年那个六福商号了,尤其最近这几个月,发展势头突然猛起来了,”
“我看此人没准是哪个分店的管事,保不准是来这边办事的……”
“原来如此!!”
那人恍然大悟。
而此刻,那一袭玄衣的江孤昀已经乘上了一辆马车,不久这马车就停泊在醉情楼外。
这醉情楼位于烟柳之地,哪怕正值白日也是一副笙歌燕舞的模样,江孤昀被人引领至楼上。
等来到一香室雅间之中,房门一关,就见早已在此等待多时的诸位掌柜、管事,全是齐齐起身,
“东家!”
“楼主!”
“阁主!”
“斋主!”
一时竟是叫什么的都有。
而江孤昀则是按了按眉心,自渡河之后便昼夜兼程,难免是有些疲倦,
但很快他就定了定神,拍落肩上的积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