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坊:“……”

继续苦命摇床。

就这么摇了大半个时辰,自觉差不多了,随着他一声低吼,好似风消雨停,终于结束了。

但等室内静谧之后,银月雪亮,月华透过门窗洒落而来,

徐坊闷着脸低着头,恭恭敬敬地来到言卿身旁扶手站好。

他刚要开口就见言卿瞥他一眼,使了个眼色示意他噤声,旋即抬指蘸着喝剩的茶水,在桌面写下了一行字。

徐坊看过之后,立即连忙点头。

而接下来两人便以这种方式笔谈,

直至许久之后,

徐坊才脱下外袍,一副衣衫不整的模样出门叫了次热水,接着又继续回来。

就这么,从天黑到天亮,

总共叫了三次水,

直至翌日天明,徐坊才煞白着一张脸,扶着墙颤巍巍地走出去,好似人都已经被某位王女榨干了似的。

但等房门合上后,言卿却蹙了蹙眉。

‘楚熹年……’

她心里想着,

‘阿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那徐坊说,大概是一年前,六福商号的人离开幽州,发现了夜王府的事情,于是急着回来给江虞羲报信。’

‘但那些人全部失踪,不知生死下落不明,而此事是阿兄所为,怕江虞羲为此发疯……’

‘不过那些人并不是死了,只不过暂且被看管起来,’

‘另外就是……’

言卿之前在集秀营,曾与六福商号的李铭鹤打过交道。

听说李铭鹤那些人之所以能混进幽州,是因为恰好是那阵子楚熹年这边出了一些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