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霜府,一间幽暗静谧的雅室之中,烛火昏黄。

这间屋子里弥漫着一阵浓郁至极的信香,而那样的香气竟然夹杂着惊人的破坏欲,残忍又暴戾。

可这些信香的主人却仅是衣衫半褪,她坐在一张罗汉床上,

而一名看似温和体贴的娘子正手持金针为她施针。

“霜将军,您这又是何苦呢?”

那位娘子看起来有些不忍,“这事儿一旦破了戒,便再难控制,况且从前……”

“从前也不是没有过。”

这位霜将军年轻时人在边关,也曾有过几房夫侍,

如许多军中女将一样,出了营帐上阵杀敌,回到大帐则肆意寻欢。

这大梁朝的贞洁情怀,仅限夫侍,唯有夫侍才看重那个,至于妻主娘子则从不考虑。

可后来因为那么一个人,一切都变了,从前那些夫侍被遣散,改头换面成了自由人,

有人经营起商铺,有人开设了酒楼,有人于边关经营驿馆客栈,也有人自愿归于山野闲云野鹤。

遣散之时皆是大把金银奉上,确保那些夫侍能余生无忧,也算全了那一段短暂的妻夫情分。

但也因此,打那之后,

一晃便是这么多年,

也素了这么多年。

妻主娘子觉醒信香时一旦行房便会上瘾,

许多人都熬不住,往后每月之中总有那么几天,若离了那些夫侍便会生不如死,

夫侍如药,这些妻主娘子的药,

可这位霜夫人,却愣是一次又一次地熬了过来,一次又一次地忍了下来。

此刻这位医师娘子,本是当年追随银霜的一位女医官,也曾在军中任职。

但眼下一看银霜那副疼得浑身都已痉挛,脸色苍白得看不出任何血色,冷汗也早已湿透全身,却还偏偏一副平静冷情的模样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