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当年传出夜家那位十九爷战死的噩耗,若不是三年前夜王府彻底覆灭,兴许……

管家娘子又激灵灵地打了个哆嗦,忙低下了头,再不敢多看银霜半眼。

与此同时,长河一侧。

“……人呢!人呢?他们走水路!?”

一人长相俊美,却身着一袭陈旧黑衣,而那眉眼之中全是焦躁,全是阴翳。

他猩红的眼看向那辽阔河面,恨恨的直咬牙,而他身后竟已集结了数百人。

有人高坐马上,白衣白发,分明该是一副仙人模样,

但此刻望着那滚滚不绝的长河之水,水路长河已掩盖了所有踪迹。

河面一望无际,唯有遥远的尽头才能依稀望见一些山峦叠嶂的模样,

可那些山峦也尽皆掩盖于雪雾之中。

江虞羲蹙了蹙眉,自言卿被俘那一日开始,他便没再合过眼,

但此刻那神色冷清,也看不出多少憔悴,唯有眸中冰冷,寒意,在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而与日俱增。

“斯蘅,”

他突然唤了一声,

江斯蘅猛地一回头,眼底那些凶煞之气尚未消散。

而不远处,六儿背着一张古琴,眼底担忧难以掩盖,

小五江隽意则是蹙着眉在河岸附近查询,又以指丈量河岸边的车辙痕迹。

非但如此,就连老三江雲庭也已在收到这边的飞鸽传书后快马加鞭地从钟山赶回,

为此甚至跑死了三匹马,日夜兼程披星戴月。

而今兄弟六人已齐聚。

此刻,江虞羲思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