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车之后,车外又短暂骚乱了片刻,
“将他们带过来!立即过河!”
为防有人尾随,又或者留下什么把柄叫那楚熹年那边提前发觉,银霜特地选择了一条水路,
这河说是河,但听闻附近挨着一座火山,火山地下有岩浆,以至于哪怕是深冬,但河面却并未结冰。
且长河流域分支无数,等一行人上了竹筏之后,足足行船两天两夜,这才靠岸。
如此一来就算真有人追踪,怕是也追不上了,长河水路早已掩盖所有行踪,顷刻便已扩大搜寻范围。
江寻实那些人依然昏睡不醒,
期间有人奉命喂食,私底下还曾嘀咕,
“老子这辈子只伺候过妻主娘子,还从未伺候过这些毛头小子们。”
“霜统领,反正咱的目标也只是那位王女罢了,为何偏得带上这些累赘们?”
银霜听得神色一冷,“蠢货。”
她瞧了一眼那开口之人,道:“你莫不是以为,那位王女文不成武不就,是个任由我等拿捏的废物?”
“还是说,真就只凭一柄匕首,就能胁迫她就范?”
对方听得一愣,
而银霜却说:“夜氏之人总是如此,从不做无畏的牺牲,总会在力所能及的情况下保全更多人,从不愿因她们自己而损伤旁人的性命。”
“……她是如此,”
“楚熹年如此,”
“当年那些人,也一样是如此……”
银霜似在想些什么,
而被她呵斥的几名黑衣人却是面面相觑,不论心中如何作想,愣是屁都没敢放一个。
一旁的那位娘子则是冷笑说:“蠢东西,银霜还真是没骂错你们。”
那娘子一脸嫌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