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便退出了房门。
堂屋这边为了取暖,曾在贴墙的位置砌上一圈儿火墙,而今这边还摆着一盘炭火,屋子里倒是暖洋洋的,与室外的天寒地冻差距甚大。
言卿说:“此前劳驾姚大人,我是当真没成想,姚大人竟能屈尊降贵来我青山。”
姚千音却是一笑,“你那二夫江孤昀是个有能之士,留在这穷乡僻壤的嵊唐县当真是屈才了些。”
“他那人审时度势洞察人心,且深谙权术,心智本领皆是不俗,”
“难怪当初曾有传言,说曾有一位京中高官告老还乡后,赞许其合该为官,可为治世能臣。”
这番褒赞叫言卿一怔,而后又不禁一笑,那本就友善的眉眼也再度温和了许多。
“大人您谬赞了。”
姚千音嗔她一眼,“本官可不是那江孤昀,即如此言说,那必是心悦诚服。”
说罢,她又道:“这次过来,主要是想亲自设宴,也好答谢你一番。”
“说起来你那膏药到底从何而来?还怪有用的,比我之前用过的诸多伤药还要见效……”
两人仿佛闲话家常,就这么聊了开来,转眼已是盏茶时间,
而言卿这边对这位姚大人也是真心感激。
青山之事,人家帮忙是情分,不帮是本分,
没什么是天经地义的,既然承了人家的恩惠,那准是要有所回报的,
所以她说,
“原本想等精铁炼制后,换取两枚紫金令,一枚归您,一枚归我,”
“但如今我倒是觉得,这两枚紫金令合该属于大人您一人。”
姚千音听了一阵好笑,
“可别,左右也不是多大点事儿,真那么做倒显得本官占你便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