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天挺冷的,要沐浴不?”

温白遥在男德学院那边当先生,你还别说,那人还真很有几把刷子,

今儿江斯蘅回来之前,那人可真是教了他不少。

他一脸猴急,都快抓耳挠腮了,但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言卿,言卿没觉怎样,倒是他自个儿,那脸颊越来越红,越来越红,

红得简直能跟滴血似的。

言卿费解地看他几眼,说:“我早上才刚沐浴过,”

而这才晌午而已,大中午洗什么澡。

“啊?”

江斯蘅咂摸一下嘴,顿时就挺失望的,但又瞅了言卿一眼,忽然扭头就跑。

言卿被他搞得莫名其妙,

而等她进入梧桐小院时,就见江斯蘅又风风火火地捧着一杯茶回来,“妻主喝茶!”

“……你刚才跑得那么急,难道就只是为了帮我倒茶?”

“对!妻主是天,妻主是地,妻主最好!为夫者一定要伺候好妻主!”

言卿:“??”

只觉天雷滚滚,

这江老四到底在抽什么疯?怎么还跟背书似的?

“噗呲~”

屋瓦之上,小五抓着一只烤红薯蹲在房顶上,见此卟灵灵地亮起一双眼睛来,一副偷着乐的模样。

言卿接过那碗茶,又回头看了看小五江隽意,不知怎的也笑了,

她想五儿身上大概有着一些东西,比如轻松,比如惬意,比如欢快活泼,

那就仿佛年幼时的夜莺一样,时常让她有些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