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咔吧一声,指尖一用力,捏碎了手中的毛笔。

“呵呵,”

他这一刻好似叫老四江斯蘅附体,那叫个一脸阴鸷,阴瘆瘆的,冷森森的。

接下来几天日子过得热热闹闹,但江小五突然发现一件事,大哥二哥倒是老样子,该干什么继续干什么,不过二哥看起来似乎有点变了?

比起往日更加干练,就好似本是珠玉蒙尘,如今却拂掉了所有灰尘,露出原本那副光泽模样,

隐隐能看出几分锐利的锋芒,可那冷静的神色比起以往却更加坚定。

他二哥似乎在忙活什么事情,就好比这几日经常有飞鸽传书送来梧桐小院。

另外就是,也不知妻主跟二哥之间到底发生了啥,闲着无事就一副怔怔失神的模样,仿佛魂儿都掉了,

时不时地看着大哥发呆,又时不时地望着二哥那边发呆。

还有一件事比较有意思,这几天妻主经常出门,去找那位沭阳官媒的姚千音姚大人,

然而每次过去都只能听见一些沙哑低吼,或者吱呀呀仿佛要把床铺门窗晃散架子的声音 ,

以至于妻主也懒了,

“算了,麻烦您帮我给姚大人带个话,等她什么时候“忙”完了,我再亲自设宴款待她。”

又是一天,言卿无了个大语,一门之隔听见一些淫词艳语,真没想到那姚千音私底下竟然是那样的。

她一个女的都能被那姚千音叫得面红耳赤,

难道这是什么适合繁育的季节?

而守门的侍卫是姚千音从沭阳那边带过来的,此刻正一脸尴尬:“言娘子见谅,这阵子正好是每个月的那几天,所以我们大人她……”

那侍卫也真是头疼的不行,

但言卿一听有些纳闷,“……每个月的那几天?”

这地方的女人又没例假,那这侍卫口中的“那几天”,又是哪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