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看见一堆人在这大雪寒天里,头顶水盆在学院中的空地上跪得板板正正。

“妻为天!夫为尘!”

“为夫者当以妻为尊!”

“夫者三从:在家从母,出嫁从妻,妻死从女!”

“妻主之命不可违,妻主之令必须尊!”

“妻荣则我荣,妻衰则我衰!”

“妻生则我生!妻死则我殉!”

那些人一边跪在地上头顶沉重水盆,一边朗朗上口地背诵着《夫规》、《夫律》。

江斯蘅一见这,那真是头皮都麻了,一时间都有点怯步,

“六儿……”

他不禁扯扯江雪翎的衣裳,小声蛐蛐道:“咱俩就非得来这地方不可吗?”

六儿眼光清澈地望他一眼:“四哥若不喜,也可以不来,至于我……我主要是想学一学,看往后如何侍奉妻主……”

“你你你!你咋变得这厚脸皮?此等淫词浪语,怎也能轻易说出口?”

小六江雪翎:“……”

“四哥,你到底都在想什么?为夫者侍奉妻主乃是天经地义,”

“而这侍奉二字攘扩诸多,又不是仅仅只有那房中之术,也包含平日衣食住行,如何言行,如何哄得妻主欢心等等,这又怎能算作淫词浪语?”

六儿问得认真,

而,江斯蘅:“??”

轰地一下,脸皮儿又再度红炸了。

“我我我,我就是瞎说的,就是、就是……一时口误?”

六儿:“……”

人艰不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