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远处,屋檐下,

江孤昀:“……”

心中的焦躁、急迫,又再度叠加了几分。

他没有沉着,那双深邃的凤眸一眼望不到底,好似深渊古井,幽幽沉沉。

江虞羲此刻已经换了一个地方,依然伏案抄书,但见此“呵”地一声,

等言卿走远后,他轻飘飘地问:“怎么,急了?”

江孤昀斜瞥一眼,“再急也不及大哥。”

昨儿故意消失一整天,保不准是想引起妻主的注意。

也不知昨儿到底都发生了什么,那一脸的春心荡漾当真不值钱。

而江虞羲则是旋转着笔锋道,

“我江家虽一向兄友弟恭,向来兄长谦让幼弟,不过这种事,可不是排排坐分果子,先来后到并不适用。”

江孤昀:“……”

大抵是各凭本事,而不是论资排辈。

事到如今就连六儿江雪翎都已经去男德学院了,想学什么他一清二楚,说起来这件事儿,最早还是江孤昀提的,是江孤昀给出的建议。

忽然就有种搬起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感觉,

许久之后,江孤昀又再次长吁口气,

总感觉,看似一片和睦,瞧着也像平静,可那些暗地里的风潮暗涌,也已初露几分苗头。

思量片刻后,他清清冷冷地转过身,房门一关,隔绝大哥那揶揄戏谑的视线,也懒得搭理他大哥那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调侃样儿,

他就不禁在想着,

他的优势到底在何处?

他到底该如何,

才能从她那里,要一份承诺?

“大概这样这样,然后再这样这样,”

江隽意像个猴子似的,围绕在言卿身边上蹿下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