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比今儿晌午,言卿之所以在马车上聊着聊着就睡着了,就全是这江小五害的,

喂多了,把人吃撑了,吃撑就犯困。

而此刻江虞羲瞧着那边,不知怎的又忽然一笑,但接着,他又抬起了胳膊肘撞了一下江孤昀,

“她想走,如何留?”

“你问我?”

江虞羲眉梢一挑,“那不然呢?”

这个家吧,其实江虞羲也不大爱动脑。

就好比江孤昀,

可千万别忘了一件事,这位江大哥从前一直是个甩手掌柜来着,

好比弟弟们一个接一个地带回来,但带回之后就撒手不管了,六儿他们几乎全是二哥江孤昀给带大的,

江虞羲是那种平时不爱管事,但真正碰上了什么事情直接一击毙命全部解决的类型,象征意义远大于实用意义。

但平时过日子?

嘿,有那受苦遭罪操心不完的,但那肯定不是他。

晚上这顿饭吃得很热闹,直到后半夜,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老三江雲庭人在钟山处理后续事宜,兄弟六人五缺一。

而后半夜时言卿哈欠连天,她困得眼皮子直打架,等她回屋后,那哥几个也散了,各自回房了。

只是江孤昀却枯坐了许久。

“……留下?”

该怎么留下?

怎么才能把她给留下?

说起来,今天晚上,他一直避讳着这件事,没敢提及,也是怕扰了这份过于轻松闲适的氛围,不愿在当下扫及众人的兴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