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从怀中拿出一物……
…
深夜,
钟山之外,
在前往府城的官道之上,有着一辆看似古朴低调的马车,随行人员也不过才十几个罢了,
其中有一位娘子贴身侍奉。
萧长慎坐在那马车之中,本是一副闭目养神的模样。
但就在此时“咕咕”一声,
“正君!有飞鸽传书!”
马车外传来一名娘子的声音,
萧长慎徐徐睁眼,“拿上来。”
那位娘子钻进马车,双手捧着那个竹管,
早在昨天夜里,萧长慎便让人传信给钟山驻军,但其实在派人请来驻军的同时,他也悄然离开了钟山县。
言卿说对了一件事,像萧长慎这种人,确实自负,太过聪慧,太过自傲,太有城府,必然自负,
世人如蝼蚁,唯他萧长慎不同,自命不凡,也自视甚高。
并且正因为这份傲慢自负,他绝不会轻易让他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他更善于隐藏幕后把控一切,
也是因为这份自负,他萧长慎乃是国舅子嗣,生来便与常人不同,他为金玉,他为瓷器,而那些叛党贼子不过是土鸡瓦狗,又怎配使他屈尊降贵,去亲自应对?
当然,除去自负,他也更为谨慎,隐隐察觉钟山那边有诸多谋略,似在有人接连布局,而如此不明朗的情况,那便更不能轻易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