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女侯如今下落不明,似乎被那些人藏了起来,而女侯下落似乎只有那个易容仿妆成慕婉清的白衣女子一人知晓……”

听了这话,那位“正君”蹙了蹙眉,而后又一脸阴沉地看向前方那些石砖红墙砌起来的华美屋舍,

其中一个房间之中,有人端出一盆又一盆的血水,

似乎是其中有什么伤患,正有人在其中医治,

而门外则是有一名男子,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白衣白发,

不远处还有一个身着一袭暗红衣袍,满身古铜色的肌肤,身材高大又健壮的男子,也是浓眉紧皱,似乎是担忧得不行……

这位正君眯了眯眼,他细细思量后,突然道:“为今之计,唯有从那假扮慕婉清的女子下手,先设法将门外那几人引开……”

他看起来还算冷静,只是眼底也有谨慎,并无丝毫大意。

须臾,一名心腹装作十万火急的模样飞奔而去。

“这位郎君!不知慕大人情况如何?”

“方才山下传来消息,说是已发现那萧长慎的行踪!”

白衣白发的江虞羲本是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但听了这话他脸色一变,

“他在何处?”

“这……前来报信之人并未言语,您看是先将此事告知女侯,还是您亲自去审?”

江虞羲皱了皱眉,似乎在思量着什么,而后又忍不住望眼那扇紧闭的房门,

这时江雲庭说:“左右妻主伤重,一时半刻醒不了,不如你先去处理那萧长慎的事情?”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江虞羲一副勉为其难的模样点点头。

就这么,他跟着那侍卫一起走了,

而江雲庭则是手持长枪,犹若门神,

那冷眸如电,似不放过任何风吹草动。

但忽然之间,一颗石子击向远方,

“谁!?”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