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萧长慎冷眼一看,就见一个巨大的铁笼,笼中有一男子,雍容,绝色,白衣白发,那眉眼冷清,似满身的星辉月色云集一身,

可一看见那人的长相,萧长慎就愣住了一瞬,

“是你!??”

“不,不可能,”

萧长慎又摇了摇头,“你不是江国相,那江国相已过世多年,况且真若活着,也早已一百多岁的高龄,你是其后辈子孙?”

他眼底似划过一抹诧异,

昔年那位江国相,曾权倾朝野,说起来当年江国相那事儿也是萧家做的,罗织了一些罪名,促使一位国相被罢黜官衔,从此全族流放,

当年江氏全族流放时,也算是死了不少人,比如这淮西江氏的许多嫡系子弟,那些能文能武者几乎全已身亡,最终活着抵达幽州之地的,也全是一些不堪重用的分支旁系罢了。

江虞羲这张脸,与他那位曾祖父年轻时,实在太像,

而那位曾祖父曾被称作千古名相,其画像也曾在京中广为流传。

铁笼之中,江虞羲神色冷清,就那么淡淡地一抬眼,他朝着萧长慎看了过来,

“你倒是有些眼色,”他似心不在焉地这么说,

萧长慎微微眯眼,旋即那神色里也溢出了几分讽刺,

“说起来,当年若非江国相失势,我萧家难有出头之日。”

“昔日国相力压朝野,便是比之从前的夜氏女君也没差多少。”

“只是这虎落平阳被犬欺,一朝落败,昔日那钟鸣鼎食的淮西江氏,也已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接着,萧长慎又是一笑,

“原来那天字一号竟是江氏后人,若是如此,倒也说得通,难怪你竟可无视信香……”

言卿下意识地朝萧长慎看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