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地又忽然沙哑一笑,
“……就连记忆,竟也可以洗去么?”
江斯蘅举着拳头本来还想追着揍小五,但听了这话闷闷一点头,
“对,能洗去,我家小五能做到。”
而温白遥又怔住许久,才沙哑地说,“那么,”
“我想,亲眼看她死。”
他选了第一个,他想亲眼做见证,
“然后,遗忘所有,忘记与她有关的那一切。”
若当真能活得干干净净,又有谁愿身染脏污?
这些年,每一次虚与委蛇,每一次假意迎合,
每一次心中百般不愿又不得不笑面相对时,每一个令人作呕的亲密,甚至是每一次行房、侍奉,
哪怕只是一想,都总会为此心中作呕。
若当真能忘,他也想忘,真若忘记了,也就轻松了,不必再担心被那些肮脏恶臭的回忆猝不及防捅一刀。
“郎君大恩,白遥无以为报!此次,便有劳二位郎君……”
他长袖一拢,两手贴于面额,深深俯首,向二人作揖行礼。
而江斯蘅唇角一抿,又看他半晌,才突地一转身,嘴里直嘟囔,
“我又不是为了你,我是为了温老头……”
老爷子一生积德,也合该以善回报。
…
按江斯蘅的意思本是想在一切结束前,暂时把温白遥留在集秀营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