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意思已是明摆着,想让言妻主把糕点拿过来给他吃,

奈何这就跟抛媚眼给瞎子看一样,他家言妻主压根儿就没注意到他那点儿小心思,直至差点被他四哥扒拉一个大跟斗,

他也懵了。

“不是,”

“我就寻思着,这关我啥事呀?”

所以为啥带上他?

但看他四哥脸色不好,他也只能撇撇嘴,一脸的长吁短叹,委屈又认命。

罢辽罢辽,

看来在这个家,除了大哥二哥外,他江小五也是一个天生的劳碌命,

真是好气呦!

江斯蘅找了一个无人的房间。

等房门一关,他绷紧了一张脸,似乎是想说点什么,

可易地而处,甚至不需易地而处,他只要想象一下从前的自己,从前的江家,

那时与夜莺之间有诸多恩怨,对夜莺亦有诸多误解,

何等相似的处境?

他们这些人也曾险些走上绝路,所以温白遥这样,他完全可以感同身受。

只是一时之间,他又突然想起温白遥的祖父,温老爷子。

当年大哥不做人,家里分明很有钱,早就富得流油了,偏偏因为修葺庄子暂时住在江氏宗族的破房子里,又恰好小六儿病了一场,

心眼实诚的江斯蘅就这么先入为主了,以为自己一家当真穷得叮当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