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因为那份在意,不确定是否能够给出一个令所有人都能感到满意的答复和回应,所以她将自己困在了原地。
其实已经很在意,很在乎了,却又不敢太过纵容她自己,
或许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她如今已经处于一个临界点,
而一旦迈出这最后一步,她就再也无法反悔,她也势必会因此一步步沉沦深陷,
江虞羲又笑了半晌,才抬起手轻揉她的头,“慢慢来,不要急。”
言卿:“?”
有些莫名其妙地瞥他一眼,而后眼角一抽,“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想说……”
“嗯?”
“你干嘛总是动不动就胡乱揉我??”她眉毛都竖了起来。
他每次一揉她脑袋瓜子,就让她感觉自己突然降智仿佛变成一个小孩子一样,
他眉梢一挑,“你不喜欢?”
“……”
倒也没那么不喜欢,
但就是,别扭,
她又幽幽扫了他一眼,而他暗笑,
须臾,
外面恰好传来一阵敲门声,“大人,萧正君派人请您过去。”
是小六儿江雪翎的声音,估计是因有外人在场,此刻腔调稍微端起来一些,全是满满的恭敬之感。
而言卿一听这,眉眼直接就寒下来,
“呵,”
“成,这就来。”
说后她立即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