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翎又轻笑一声,“别把您自己绷得太紧,忧思过重郁气伤身,”

“虽然雪翎不懂医术,在这方面不及五哥,但至少这个道理我明白。”

“以及,您其实,从不是单打独斗。”

大哥在,他们这些人也在,他们想要一直陪着她,也愿意一直陪着她,

全看她如何,全看她是否愿意接受往后余生这份漫漫长路的陪伴。

而言卿愕然了许久,怔怔地望着眼前的少年,

这时江斯蘅捧着一盆热水风风火火地回来了,江雪翎也顺势后退了一步,

可言卿还在愣着,

“咋了?你俩干啥呢?”

“你俩怎么了?”

江斯蘅狐疑地看了他俩好半晌,

六儿刚刚背对他这边,刚刚好像跟妻主挨得很近?六儿碰妻主了?

他俩到底说啥了?到底干啥了?

而言卿则是怔着,徐徐回过神,才轻碰一下自己的唇角,

温柔,

似水一样的少年,如春风微拂,江小六最近好像真的变了许多,

在她不知不觉时,便已悄然蜕变着,而今这份蜕变如同她这个信香,仿佛还在持续,还在继续,

言卿又深吸口气,他们这些人的神色,容貌,平日的相处,点点滴滴,以此从心中掠过,忽而又像是聚集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