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知晓这些身世,与夜家有关的那些事情前,她想走,想去看看这份女尊山河,
但在知晓了那些事情后,却不再是她“想”走,而是她,必须走。
相处至今不长不短,但两个多月,其实他们之中的一些人,也在她心里留下了些微痕迹,只是她不愿那些痕迹继续去加深,去扩散,
那会使一些原本很简单的事情变得复杂又麻烦。
而江虞羲则是驻足她身前,又沉吟片刻,忽然一个用力将她拦腰抱起。
言卿一怔,刚要开口,就已经被他送上了床。
而他坐在床边,为她盖上被子,又为她整理额前的碎发,
他似乎叹息了一声,
“别胡思乱想。”
“如你所言,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言卿:“……”
一时哑语,
而他说,
“睡吧,”
“总会过去的。”
“所有一切,都会过去的。”
“………”
…
这个夜晚是漫长的,
大概又过了许久,床榻上的人渐趋平稳,似乎当真已经睡下了,
江虞羲想了想,这才起身。
等出门后,他轻轻掩上了房门,
旋即像早就已经发现了什么,忽然对四周说:“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