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从那往后,每当有王女诞生,王府皆会为其定下一份婚约,这份婚约其实是为温养血蛊,是为避免王女被信香所控。”

言卿听后失神许久,

“我……”

她又徐徐一垂眸,心里有些明白,难怪她和夜莺皆是自幼便已定下婚约。

可是,

“……曼珠沙华,你听过吗?”

江虞羲一怔,

此时正啃着烤大鹅,见大哥来找妻主,于是悄悄猫在门外偷听小墙角的江小五也一愣。

一门之隔,言卿说,

“听说,那是生长在黄泉彼岸的一种红花,”

“花开不见叶,叶生不见花,”

“花叶生生两不见,相念相惜永相失。”

江虞羲又是一怔,

而言卿则是徐徐一抬眸,眼底带着一些红,她又徐徐长吁一口气,

“十二年前,夜卿死了,”

“两个月前,夜莺也死了,”

“所以花叶成一体,相见永无期。”

江虞羲猛地看向她,

外面正悄悄偷听的江小五也瞳孔一缩,

手里捧着的烤大鹅叫他东一口西一口啃得乱糟糟,

或许是太吃惊,那烤大鹅差点没掉在地上,

他满脸错愕,

什么情况!

咋回事?